莊珂浩一身休閑西裝,慵慵懶懶地站在門口,怎么,不請我進去坐嗎?
給兒子擦你知道怎么擦,給我擦你就不知道了?
莊依波聽她這么說,倒是一點也不惱,只是笑了起來,說:你早就該過去找他啦,難得放假,多珍惜在一起的時間嘛。
我夠不著,你給我擦擦怎么了?容恒厚顏無恥地道。
雖然兩個人都離開了有一段時間,可是屋子已經被重新打掃出來,等待著主人的入住。
仿佛舊日畫面重演一般,他低下頭來,抵著她的額頭,輕聲問了句:所以,你愿意在今天,在此時此刻,在這些親朋與好友的見證下,跟我行注冊禮嗎,莊小姐?
她看了看門外站著的注冊人員,又回頭看了看沙發(fā)里看著她的三個人,最終,才又看向了面前的申望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