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依波和霍靳北正聊著她班上一個學生手部神經受損的話題,千星間或聽了兩句,沒多大興趣,索性趁機起身去了衛(wèi)生間。
街道轉角處就有一家咖啡廳,莊依波走進去坐下來,發(fā)了會兒呆,才終于掏出手機來,再度嘗試撥打了申望津的電話。
也許你是可以攔住我。莊依波說,可你是這里的主人嗎?
現如今,莊仲泓因為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誤決策,被罷免了職務,踢出了董事局,而莊珂浩雖然還在莊氏,然而大權早已經旁落。
那個時候的莊依波似乎就是這樣,熱情的、開朗的、讓人愉悅的。
她想解釋的那些,他明明都是知道的,她再解釋會有用嗎?
最終回到臥室已經是零點以后,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氣惱了的,躺在床上背對著他一聲不吭,偏偏申望津又追了過來,輕輕扣住她的下巴,低頭落下溫柔綿密的吻來。
你的女兒,你交或者不交,她都會是我的。申望津緩緩道,可是你讓她受到傷害,那就是你該死。
莊依波目送著她的車子離去,這才轉身上了樓。
莊依波沉默片刻,終究也只能問一句:一切都順利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