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的,不就是從前的慕淺嗎?那個乖巧聽話,可以任他擺布、奉他為神明的慕淺。
霍靳西看她一眼,隨后又看了坐在輪椅上的蘇牧白一眼。
你呢?你是誰?岑栩栩看著他道,你跟慕淺到底什么關系?
喂!岑栩栩驀地漲紅了臉,誰跟你說這個了!
岑栩栩不由得微微撅起嘴來,瞪了他一眼,我叫岑栩栩,我爸爸叫岑博華。
岑栩栩幾乎沒有考慮,可見答案早已存在心間多年,直接脫口道:那還用問嗎?她媽媽那個風流浪蕩的樣子,連我伯父都不放在眼里,突然多出來這么個拖油瓶在身邊,她當然不待見了。話又說回來,她要是待見這個女兒,當初就不會自己一個人來到費城嫁給我伯父啦!聽說她當初出國前隨便把慕淺扔給了一戶人家,原本就沒想過要這個女兒的,突然又出現在她面前,換了我,我也沒有好臉色的。
聽到這個人,蘇太太停住腳步,重新坐下來時,已經是眉頭緊皺的模樣,怎么突然問這個?
慕淺察覺到,從進入會場那一刻,蘇牧白身體便有些繃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