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這時,眼前的房門卻突然被人叩響,伴隨著程曼殊疑惑的聲音,你干什么呢?
慕淺不由得微微苦了臉,想休息你回房間去嘛,你跑到這里來,他們也會跟過來的,那我就沒法好好看電視了。
齊遠有些無奈地笑了笑,說道:這么大的事,哪能說改變就改變?
慕淺一聽,整個人驀地頓了頓,與霍祁然對視一眼,最終只能無奈嘆息一聲,既然最高統(tǒng)治者都開了口,那不去也得去?。?/p>
慕淺點了點頭,嗯,我現(xiàn)在對這個案子的興趣已經拔高到了頂點。
他也沒什么休閑活動,多年來在紐約來來回回都是兩點一線,這次也不例外。
你犯得著這個模樣嗎?慕淺重新坐下來,抱著手臂看著他,不是我說,這個案子靠你自己,一定查不出來。
副駕駛上的齊遠見狀,連忙囑咐司機:先停車。
霍祁然聽霍靳西講解完兩件展品后卻好像忽然察覺到什么,左右看了一下,迅速找到了慕淺,伸出手來拉住了慕淺的手,不讓她自己一個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