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覺狀況不好的時候,其他感官會變得比平時更加敏銳。
孟行悠以為他臉上掛不住,蹭地一下站起來,往書房走去,嘴上還瘋狂給自己加戲,念叨著:我去聽點搖滾,你有耳機嗎,借我用用,我突然好想聽搖滾,越rock越好。
人云亦云,說的人多了,再加上平時遲硯和孟行悠卻是看起來關系好,秦千藝又一直是一副意難平的樣子,更增加了這些流言的可信度。
她這段時間查過理工大建筑系這幾年的錄取線,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間。
孟行悠撐著頭,饒有意味地盯著她,沒頭沒尾拋出一句話:你聽說過施翹嗎?在隔壁職高有個大表姐那個。
我這頂多算淺嘗輒止。遲硯上前摟住孟行悠的腰,兩個人跟連體嬰似的,同手同腳往客廳走,最后幾乎是砸到沙發(fā)上的。
陶可蔓在旁邊看不下去,脾氣上來,一拍桌子站起來,指著黑框眼鏡,冷聲道:你早上沒刷牙嗎?嘴巴不干不凈就出門想惡心誰。
趁著正式開學前, 各班各科老師緊趕慢趕,結束了新課程,進入總復習階段。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