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呢,雖然人已經(jīng)不在了,但是說句公道話,還是傾爾爸爸不對他跟以前的愛人是無奈分開的,再見面之后,可能到底還是放不下那段時間,他們夫妻倆爭執(zhí)不斷,傾爾的媽媽也是備受折磨。出車禍的那一天,是傾爾媽媽開車載著傾爾的爸爸,說是要去找那個女人,三個人當面做一個了斷誰知道路上就出了車禍,夫妻倆雙雙殞命后來,警方判定是傾爾媽媽的全責,只是這車禍發(fā)生得實在慘烈,所以警方那邊還有個推論,說是很有可能,是傾爾媽媽故意造成的車禍可是這么傷心的事,誰敢提呢?我也只敢自己揣測,可能是當時他們夫妻倆在車子里又起了爭執(zhí),傾爾媽媽她可能一氣之下,就幸好那個時候傾爾不在車上啊可是這種事情,誰能說得準呢?如果傾爾當時在車上,也許悲劇就不會發(fā)生了呢?
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,每一個永遠,都是基于現(xiàn)在,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親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說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
一直到那天晚上,她穿上了那件墨綠色的旗袍
已經(jīng)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隱藏,終究是欲蓋彌彰。
傅城予驀地伸出手來握住她,道:我知道你有多在意這座宅子,我不會讓任何人動它。
而他,不過是被她算計著入了局,又被她一腳踹出局。
顧傾爾抗拒回避他的態(tài)度,從一開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,她身體一直不好,情緒也一直不好,所以他從來不敢太過于急進,也從未將她那些冷言冷語放在心上。
顧傾爾聞言,再度微微紅了臉,隨后道: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,那我就下次再問你好了。
許久之后,傅城予才緩緩開口道:我也不知道永遠有多遠,我只知道,有生之年,我一定會盡我所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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