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走了,回去洗澡,我的手都刷酸了。
孟行悠蹲下來,對小朋友笑:你好呀,我要怎么稱呼你?
孟行悠受寵若驚, 搖頭婉拒:哪的話, 姐姐太客氣了。
宿舍里亂七八糟,遍地都是打包的東西,沒地方下腳,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門口,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:那你抓緊收拾,別影響我們休息。
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,說是叫著順嘴,別人叫她悠悠,她偏叫她悠崽,這樣顯得特別,他倆關系不一般,是真真兒的鐵瓷。
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,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,一邊擦鏡片一邊說: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。
遲梳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孟行悠,愣了幾秒,隨后面色恢復正常,只問:這是?
孟行悠捧著這杯豆?jié){,由衷感慨:遲硯,我發(fā)現你這個人戀愛沒談過,照顧人的本領倒是一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