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氏好奇的往院子里張望,我能進來么?
枯草割起來快,半天時間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肅凜倒是還好,一直沒見他直起腰歇歇,張采萱忍不住道:肅凜,你歇會兒。
元圓眼睛一亮,元管事的意思就是這個,如今青菜雖然多 ,卻還是緊俏東西,多起來之后,就不止主子要吃,好些體面的管事也能分到一點。一個不小心沒買到就不夠,不夠就要得罪人。
張采萱關上院子門,徹底隔絕了他們看到的可能。
張采萱拖著麻袋,一本正經道:我又怎能坦然讓他照顧?
夜里,張采萱從水房回屋,滿身濕氣,秦肅凜看到了,抓了帕子幫她擦頭發(fā),忍不住念叨,現在雖然暖和,也要小心著涼,我怕你痛。
張采萱好久沒到張家,大半年過去,和以前看起來也沒什么不同,一進門就看到了張進福,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,采萱來了 。
張采萱心下想通了這些,伸手一指不遠處的那人,道:有個人暈在那邊了。
張采萱拿了裝腐土的麻袋蓋到他背上,對上他不悅的眼神,張采萱理直氣壯,公子,萬一我們路上遇上人呢?可不能讓人大老遠就看到你身上的傷,這砍傷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。
張采萱隨意問,我記得上一次看到你,就是一身布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