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,媽媽我就要這一套。孟行悠盤腿坐在座位上,挺腰坐直,雙手掐著蘭花指放在膝蓋上,神叨叨地說,我最近跟外婆學習了一點風水知識,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,這套房就是命運給我的指引。
——我吃飯了,你也趕緊去吃,晚上見。
孟行悠聽完,沒辦法馬上拿主意,過了會兒,嘆了口氣,輕聲說:讓我想想。
孟行悠從沙發(fā)上坐起來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她不敢再去看遲硯,小聲問:你是不是生氣了?
——我吃飯了,你也趕緊去吃,晚上見。
——孟行舟,你有病嗎?我在夸你,你看不出來啊。
遲硯之前問過孟行悠的住處, 孟行悠想給他一個驚喜,就沒有說實話, 撒了一個小謊,說家里買的房子在學校附近的另外一個樓盤。
那一次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(tài),發(fā)了瘋的變態(tài)。
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,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,四舍五入也算是開刀前,先打了一針麻醉,不至于讓孟行舟太生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