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正月中,天氣回暖,西山上的雪都融化了大半,路上也好走了。眾人紛紛走出家門,拿了刀和鋤頭去收拾地。
意思很明顯,衙差說不準就是為了收稅糧來的。
她娘繼續(xù)道:你兩個弟弟還小,我們父母還在,總不能讓他們去?
張采萱和秦肅凜回家后,立時就拿了糧食送去了,還帶了一床被子過去。
張采萱抱著驕陽,下意識就往邊上一避,就算是如此,平娘的手還是抓上了她,哪怕發(fā)現(xiàn)不對之后收了力道,也還是把她脖子上抓出一道血痕來。
雖然帶著哭音有些啞也有些失真,但是周圍幾個人還是都聽清楚了。
這兩年楊璇兒鮮少出門,而且人又消瘦,看不出年紀,總覺得她還小,張采萱可記得,她似乎比自己小一歲來著。那就是今年十七八?反正最少十七了。
要論和村里眾人熟悉,打聽消息的話他們一行人里面還得是虎妞娘,她順手扯過一個婦人,弟妹,有沒有說是來做什么的?
抱琴顯然也猜到了,唇抿得緊緊,并不說話,還是涂良扯了下她,回身笑著道:爹,娘。
張采萱看著她離開,笑道,顧家你表哥家中,應該哪種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