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邊遲疑,驕陽已經道,娘,爹不回來是不是跟那天搜屋子的那些官兵有關系?對了,他們現在還在村口不肯離開,是不是就是在等爹回來?
聽到這里,張采萱已經了然了。如果秦肅凜他們真在軍營說不準還能得些消息,就是因為他們不在,擱外邊剿匪呢,軍營那邊才不能說出他們的行蹤,就怕打草驚蛇。
說起找人,去軍營的甭管家中這邊看不看重,都算是幫了家中的大忙了,不提拿回來的好處。只是當初去的時候,就是為了省下糧食給家中的人,都說人活一張臉,不為自己,也還要為家中的小輩,都不能讓人戳了脊梁骨。
張采萱不接話,只道,我還得回去看孩子呢,先走了啊。
張采萱的心一沉再沉,看他這樣,大概是不行的。
也對,當初他們分家之后再次合并,就是為了少繳免丁糧,如今何氏家中已經出了丁,而且也沒了成年男丁,她當然不怕,往后若是再要征兵,分不分家都不關她事了。不分家其實還有弊端,要是再來征兵,再次繳免丁糧時還會動用到她的利益。
屋子里安靜,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,不再溫暖,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,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,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,我們軍營全部拔營, 得去扈州平叛,那邊離都城太遠, 我們這一去, 不知何時才能回來,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, 才能回來一趟。不過立時就得走,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,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