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雋點了點頭,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:什么東西?
我請假這么久,照顧你這么多天,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?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(zhì)問。
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擔心他,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(fā)。
梁橋只是笑,容雋連忙道:我第一次正式上門拜訪叔叔,又是新年,當然要準備禮物啦。這會兒去買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所以我就讓梁叔提前準備了。
不多時,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。
雖然喬唯一臉色依舊不好看,但是容雋還是取得了小范圍的階段性勝利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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