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村本就是以前譚歸施恩過的,誰知道他們村里的這些人和他的牽扯有多少。據(jù)說是整個村的人都是得過譚歸恩惠的,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譚歸對他們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來?
張采萱嘆口氣,危險肯定是危險的,能不能回來全看命。
她似乎也沒想著聽張采萱的回答,又接著問,你說,他們會不會有危險?
聽天由命吧。張采萱看著她慌亂的眼睛,認真道,抱琴,往后我們可就真得靠自己了。不能寄希望于他們了。這話既是對她說,也是對自己說。
眼看著就要到村西了,抱琴嘆息一聲,要是有人想要搬到村西這邊, 我家中的地還是抽空賣了算了, 指望他們回來種大概是不可能了。
她靠近張采萱,壓低聲音道,采萱,其實我不覺得他們就這么死了。如果真死了,沒道理我們這邊一點消息收不到。
張采萱站在門口,黑暗中看到他模糊的人影往床前去,大概過了一刻鐘,秦肅凜起身拉著她出門,然后再輕輕關(guān)上了門。
村里人去都城架的是顧家和齊家的馬車,有前面借糧食一事,雖說收了利息村里人差點還不上拿地和房子抵債,但到底沒到那一步。于是,村里人好多人記得的都是顧家的人情了。上門借馬車的時候也沒有原先的懼怕,只覺得顧家是好人,大半會答應(yīng)借。再說了,顧家還有顧書也在軍營呢。
架馬車去都城郊外,如果順利一點不耽誤的話,今天午后就能回來,那是在秦肅凜他們沒出事好好在軍營里操練的情形下,還得路上不遇上打劫之類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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