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張采萱已經了然了。如果秦肅凜他們真在軍營說不準還能得些消息,就是因為他們不在,擱外邊剿匪呢,軍營那邊才不能說出他們的行蹤,就怕打草驚蛇。
確實,他們自己家吵架,跟她們沒關系,何氏這一次也不會瘋到她們身上來。
錦娘一身布衣,上面還有倆補丁,臉上有些焦急,村長正找人想要去都城那邊問問情形呢,我特意跑過來跟你說一聲。
錦娘嘆口氣,確實是有道理的。但這其中又還有人不愿意出這份銀子,畢竟去的那些人之所以愿意去,還不是因為家中有人在軍營,問一個人的下落是問,問整個村的人還不是順便?更有那性子小氣的,這青山村的眾人可都是親戚,再不濟還是鄰居呢,既然是鄰居,互幫互助本就是應該的,要謝禮不覺得過分嗎?
驕陽小眉頭皺起,娘,這么晚了,你還要洗衣?不如讓大丫嬸子洗。
又想到罪魁禍首,抱琴就有點怨念,前后左右掃一眼,沒看到別人,壓低聲音,采萱,你說這譚公子也是,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個人,怎么就謀反了呢?
村里人去都城架的是顧家和齊家的馬車,有前面借糧食一事,雖說收了利息村里人差點還不上拿地和房子抵債,但到底沒到那一步。于是,村里人好多人記得的都是顧家的人情了。上門借馬車的時候也沒有原先的懼怕,只覺得顧家是好人,大半會答應借。再說了,顧家還有顧書也在軍營呢。
越過村子,兩人踏上去村西的路,路上的人驟然減少,幾乎沒了,抱琴想起方才何氏的話,笑著道,你那二嫂,現(xiàn)在當然不怕分家了。
他坐了涂良的馬車,張采萱站在大門口,看著馬車漸漸地往村里去了,不知何時,驕陽出現(xiàn)在門口,娘,爹什么時候回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