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做好準備,這才又看向陸沅,道:老婆,你別著急,等我一會兒,我去去就回來,帶著你最愛的花——
容恒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,隨后才道:你的意思是,讓我跑著去?
不然呢?慕淺說,你的兩條腿是擺設嗎?
翌日清晨,熹微晨光之中,陸沅被一個吻喚醒。
陸沅聽到那個男人說:像你似的,畫個大濃妝,還要當場卸妝,那就好看了嗎?
說完,她才又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霍靳南,說:你隔那么遠,我就更不好意思打擾你了。
老婆!他竟像是喊上癮了一般,一連不斷地喊,而且越喊越大聲,吸引得旁邊的人都看了過來。
好在他還有理智,好在他還知道,今天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。
所以,未來中心那個巨大的展臺上,這幅頭紗靜靜漂浮于半空中,以最美的姿態(tài)綻放,如夢如幻,圣潔如雪。
幾個人同時被點到,各自對視了一眼之后,容雋開口道:媽,您不覺得您挑起話題的語氣稍微僵硬了一點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