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有一個姜晚,是最珍惜的,可她還是要破壞。
那之后好長一段時間,他都處在自責中:我錯了!我不該氣媽媽!如果我不氣媽媽,媽媽就不會跌倒。那么,弟弟就還在。那是爸爸、奶奶都期待的小弟-弟呀。我真該死,我真不該惹媽媽生氣。
他這么一說,姜晚也覺得自己有些胡亂彈了。想學彈鋼琴,但琴鍵都不認識,她還真是不上心??!想著,她訕笑了下問:那個,現(xiàn)在學習還來得及嗎?
我已經(jīng)打去了電話,少爺在開會,讓醫(yī)生回去。
沈宴州拉著姜晚坐到沙發(fā)上,對面何琴低頭坐著,沒有先前趾高氣揚的姿態(tài),像是個犯錯的孩子。
沈宴州看她一眼,點頭,溫聲道:你以后不要懷疑我的真心。我忠誠地愛著你。
對對,梅姐,你家那少爺汀蘭一枝花的名頭要被奪了。
沈景明聽到二人談話,心里冷笑:當他是什么?隨便推個女人便接受了?
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,忽然間,好想那個人。他每天來去匆匆,她已經(jīng)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。早上一睜眼,他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晚上入睡前,他還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。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,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。
如果那東西放進姜晚身體里,如果姜晚生不出孩子,如果姜晚離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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