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第二天一早,她就對鎮(zhèn)痛藥物產生了劇烈反應,持續(xù)性地頭暈惡心,吐了好幾次。
看清楚自己兒子的瞬間,許聽蓉如遭雷劈,愣在當場。
張宏呼出一口氣,道:陸先生傷得很重,傷口感染,發(fā)燒昏迷了幾天,今天才醒過來。知道霍先生和淺小姐你在找他之后,他立刻就叫我過來找你——
見此情形,容恒驀地站起身來,拉著容夫人走開了兩步,媽,你這是什么反應?
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,繼續(xù)道:晚上睡不著的時候,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,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,活了這么多年,一無所長,一事無成,如今,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,也成了這樣——
容恒靜坐片刻,終于忍無可忍,又一次轉頭看向她。
淺淺!見她這個模樣,陸與川頓時就掙扎著要下床,誰知道剛一起身就牽動了傷口,一陣劇痛來襲,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。
容恒一時之間竟完全回不過神來,他只是看著容夫人,一臉無奈和無語。
以慕淺的直覺,這樣一個女人,跟陸與川的關系絕對不會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