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與川聽了,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,因此解釋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當然有數(shù)。從那里離開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當時確實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們說了,你們肯定會更擔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。誰知道剛一離開,傷口就受到感染,整個人昏迷了幾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轉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心的——
陸沅微微呼出一口氣,似乎是沒有力氣跟她耍嘴脾氣,并不回應她,只是道:我想喝水。
陸與川再度嘆息了一聲,隨后道:爸爸答應你們,這次的事情過去之后,我就會徹底抽身,好不好?
我還沒見過誰吃這么點就飽了的。容恒說,你的胃是貓胃嗎?
慕淺站在旁邊,聽著他們的通話內容,緩緩嘆了口氣。
數(shù)日不見,陸與川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,臉色蒼白,面容憔悴,大約的確是受了很大的痛苦,才終于熬過來。
有什么話,你在那里說,我在這里也聽得見。慕淺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