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從頭到尾怎么回事,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,從前只知道秦千藝對遲硯有意思,可是沒料到她能臉大到這個程度。
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(fā)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,嘆了一口氣,打開后置攝像頭,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,說:我說送去寵物店洗,景寶非不讓,給我鬧的,我也需要洗個澡了。
結束一把游戲,孟行悠抱著試試的心思,給遲硯發(fā)過一條信息。
這個點沒有人會來找他,遲硯拿著手機一邊撥孟行悠的電話,一邊問外面的人:誰?
我弄不了,哥哥。景寶仰頭看四寶,眼神里流露出佩服之情,四寶好厲害,居然能爬這么高。
趁著周六下午沒事,母女倆開著車去藍光城看房。
遲硯聽見孟行悠的話,高中生三個字像是一陣冷風,把兩個人之間旖旎的氣氛瞬間沖散了一大半。
他以為上回已經足夠要命,畢竟那身游泳那么丑,他竟然還能起反應。
孟行悠平時鬧歸鬧,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知道輕重。
遲硯的手撐在孟行悠的耳邊,她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聲,一聲一聲沉重有力,在這昏暗的空間里反復回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