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仲興會這么問,很明顯他是開門看過,知道她和容雋都睡著了就是不知道他開門的時候,她和容雋睡覺的姿勢好不好看?
怎么了?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,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,你不舒服嗎?
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,低低喊了她一聲。
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幾個月,朝夕相處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當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幾天醫(yī)院憋壞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?你再忍一忍嘛。
喬唯一正給他剝橙子放進他口中,聞言道:你把他們都趕走了,那誰來照顧你???
喬仲興聞言,道:你不是說,你爸爸有意培養(yǎng)你接班走仕途嗎?
一秒鐘之后,喬仲興很快就又笑了起來,容雋是吧?你好你好,來來來,進來坐,快進來坐!
你,就你。容雋死皮賴臉地道,除了你,我不會有第二個老婆——
然而卻并不是真的因為那件事,而是因為他發(fā)現自己悶悶不樂的時候,喬唯一會順著他哄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