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被他們齊齊的扔到操場中央,也不管地上多少灰塵。
他回答都不帶一絲猶豫,然而,下一秒,他笑問: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你說的那么有理有據,我就問你一句,看到站在那邊的同學了嗎?
蔣少勛臉色有些黑,眾位教官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但顧瀟瀟卻猜到了大概,這應該是要檢查內務。
幾秒過后,倆男人同時向后彈開,臉色晦暗。
張?zhí)焯毂容^八卦,但是大家認識也就一兩天,還不算太熟,遂只能忍著心中的八卦氣息,乖乖閉嘴。
雞腸子雖然剛剛被她氣了一下,但見她居然能堅持著這么多個俯臥撐還面不改色,不由對她改觀,想到他的老上司,不由感嘆,還真是虎父無犬女。
他本來就是隨便找個借口懲罰他們,兵蛋子都一個鳥樣,好好教導,根本沒有屁用,只有懲罰過后,效率才是最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