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自己的外號從遲硯嘴里冒出來,孟行悠心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說完,景寶腳底抹油開溜,蹦跶蹦跶往洗手間去。
景寶臉一紅,從座位上跳下來,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,氣呼呼地說:硯二寶你是個壞人!
孟行悠站得腿有點麻,直腰活動兩下,肚子配合地叫起來,她自己都笑了:我餓了,搞黑板報太累人。
孟行悠掃了眼教導主任,心一橫,搶在他之前開口,大聲說:賀老師,我們被早戀了!
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,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,一邊擦鏡片一邊說: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。
孟行悠捫心自問,這感覺好像不算很糟糕,至少比之前那種漂浮不定懷疑自己的感覺好上一百倍。
遲硯笑了笑,沒勉強他,把他放回座位上,讓他自己下車。
你們兩個站住,快上課還在這里做什么!
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,也有幾十個,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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