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收了手機走過來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國外,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。他們回去,我留下。
關于你二叔三叔他們那邊,你不用擔心。喬仲興說,萬事有爸爸攔著呢,我不會讓他們給容雋帶去什么麻煩所以啊,你放心跟他談你們的戀愛,不用想其他的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沒有確定。容雋說,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。我想了想,對自主創(chuàng)業(yè)的興趣還蠻大的,所以,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。
她主動開了口,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,再被她瞪還是開心,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容雋也氣笑了,說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嗎?剛剛在衛(wèi)生間里,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?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,能把你怎么樣?
叔叔早上好。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,隨后道,唯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