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彥庭坐在旁邊,看著景厘和霍祁然通話時的模樣,臉上神情始終如一。
不用了,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,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,對爸爸而言,就已經(jīng)足夠了,真的足夠了。
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,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。
謝謝叔叔?;羝钊粦艘宦?,才坐了下來,隨后道,景厘她,今天真的很高興。
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,只是伸出手來,緊緊抱住了他。
景彥庭的確很清醒,這兩天,他其實一直都很平靜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、認命的訊息。
景厘輕輕點了點頭,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,換鞋出了門。
那你跟那個孩子景彥庭又道,霍家那個孩子,是怎么認識的?
坦白說,這種情況下,繼續(xù)治療的確是沒什么意義,不如趁著還有時間,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生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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