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手軟了的,他是脫力了的,可是他松開她的那一刻,她就已經頹然無力地滑到了地上。
慕淺快步上前,捏住她的肩膀的瞬間,一眼就看到了被子之下,她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衣服。
陸與江面容陰沉到極致,正準備轉身離開的瞬間,鹿然的哭聲忽然變得撕心裂肺起來
鹿然驚怕到極致,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瑟瑟發(fā)抖,可是她卻似乎仍舊對眼前這個已經近乎瘋狂的男人抱有期望,顫抖著開口喊他:叔叔
可是他的手卡在她的喉嚨上時,他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見了驚慌和害怕。
她性子一向要強,眼神從來沉穩(wěn)堅定,仿佛沒有任何事讓她失措害怕。
那時候,她說,我這條命,沒有什么要緊,沒了就沒了。
陸與江卻完全無視了她的尖叫,任由她叫得再大聲,他加諸她身上的力道都沒有絲毫減輕。
這只是公事上的決定,跟對方是誰根本就沒有關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