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采萱仔細(xì)看她神情,道:三嫂,你覺得呢?
枯草割起來快,半天時間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肅凜倒是還好,一直沒見他直起腰歇歇,張采萱忍不住道:肅凜,你歇會兒。
天地良心,兩人開玩笑可就這一回,還算不上什么玩笑話。哪里來的慣?
如果真的要借銀子,柳家沒地方借,那就只有張家這邊了,兒媳婦嚴(yán)帶娣娘家那邊,不問他們家借就是好的,想要問嚴(yán)家拿銀子,根本不可能。
轉(zhuǎn)眼到了五月,還記得去年兩人成親就是去年的現(xiàn)在,那時候天氣很好 ,哪怕是荒地里的苗都長勢喜人,今年的今年的還全部都是荒草。
張采萱聽了,也覺得正常,大不了讓菜再長高些,其實也差不多。
張采萱去了廚房做飯,秦肅凜去后院喂馬,雖然忙碌,卻不覺得厭煩枯燥。
本身糧食就只將將夠他們兩個人吃,如今減少一半,只夠吃一頓了。
絮絮叨叨說了好多,張采萱靜靜聽著,總結(jié)下來就是張全蕓很苦,還任勞任怨。
吳氏手指逗弄著孩子,道:其實姑母很勤快,家里的活她都會幫忙,去年那么冷的天,還幫爹洗衣,手上滿是凍瘡,衣衫又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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