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肅凜捏著玉佩,笑道:譚公子如果不來,我們夫妻可賺了。
張采萱:天地良心,她真的是隨口一說有蛇,只是借口,誰知道楊璇兒點那么背。
秦肅凜看了他眼睛半晌,道:好?,F(xiàn)在我們來談談酬勞。
夜里,張采萱從水房回屋,滿身濕氣,秦肅凜看到了,抓了帕子幫她擦頭發(fā),忍不住念叨,現(xiàn)在雖然暖和,也要小心著涼,我怕你痛。
楊璇兒訝異,你們是夫妻,他照顧你本就是應該的?。≌Z氣理所當然。
張采萱不緊不慢繼續(xù)干活,突然聽到山上傳來胡水的聲音。
上山的人很快就下來了,楊璇兒被一個粗壯的婦人背在背上,似乎都半昏迷了,渾身軟軟的沒力氣一般。
那玉佩張采萱只掃了一樣,綠瑩瑩的剔透,里面似有水光流動,一看就價值不菲,別說千兩銀,萬兩怕是也買不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