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已經見過他媽媽,并且容雋也已經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,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不算什么難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。
喬唯一忍不住抬起頭來朝衛(wèi)生間的方向看了看,決定按兵不動,繼續(xù)低頭發(fā)消息。
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擔心他,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(fā)。
容雋卻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,放進了自己的被窩里。
不嚴重,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。喬唯一說,我想下去透透氣。
容雋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,躺了下來。
不僅僅她睡著了,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——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,顯然已經睡熟了。
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幾天醫(yī)院憋壞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?你再忍一忍嘛。
喬唯一忍不住抬起頭來朝衛(wèi)生間的方向看了看,決定按兵不動,繼續(xù)低頭發(fā)消息。
容雋安靜了幾秒鐘,到底還是難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難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