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來了貨郎,但卻并沒有多少人有心思去買。不過也只是對(duì)于村口的這些人來說,村里面的那些,一般都是家中沒有人去當(dāng)兵的,得了消息也有人往這邊趕,貨郎很快就被包圍了。
二月初的夜里,月光如水,在院子里不用燭火也能看得清。張采萱將兩個(gè)孩子收拾完了,正準(zhǔn)備睡覺呢,就聽到敲門聲了。
聽到這里,張采萱已經(jīng)了然了。如果秦肅凜他們真在軍營(yíng)說不準(zhǔn)還能得些消息,就是因?yàn)樗麄儾辉?,擱外邊剿匪呢,軍營(yíng)那邊才不能說出他們的行蹤,就怕打草驚蛇。
張采萱也不含糊,人家都特意來叫了,可見村口那邊的事如果不去可能會(huì)吃虧,心下一轉(zhuǎn),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當(dāng)下就解圍裙,道,嫂子等等我。
天色大亮,張采萱早已醒了,陽光透過窗紙灑在屋中,她微微瞇著眼睛不太想動(dòng),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,娘,弟弟醒了嗎?
這意思是,譚歸那么精明的人,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,真要是落實(shí)了,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。更甚至是,往后哪里還有后代?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,只怕是后代都沒了。親族之內(nèi) ,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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