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硯掃了一眼小推車上面的菜單,沒見到這個字眼,好奇問:全家福是什么?
秦千藝還是看孟行悠不順眼,中途找了兩三次茬,孟行悠顧著調色沒搭理,她估計覺著沒勁,后面倒也安靜如雞。
可剛剛那番話說的可一點不軟柿子,至少她讀書這么多年,沒見過敢跟教導主任這么說話的老師,不卑不亢,很有氣場。
不能一直慣著他,你不是還要開會嗎?你忙你的。
你們兩個站住,快上課還在這里做什么!
教導主任這一拳打在棉花上:你這么說,還是我這個做主任的不是了?
跟遲硯并排站著,孟行悠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還不到他的肩膀,心塞地嘆口氣:我還在長身體,受不住這種摧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