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傅城予笑道,那說吧,哪幾個點不懂?
現(xiàn)在是凌晨四點,我徹夜不眠,思緒或許混亂,只能想到什么寫什么。
可是她又確實是在吃著的,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認真,面容之中又隱隱透出恍惚。
聽到這句話,顧傾爾神情再度一變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聲,道:那恐怕要讓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因為我試過,我知道結局是什么樣子,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
顧傾爾起初還有些僵硬,到底還是緩步上前,伸手將貓貓抱進了懷中。
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復回讀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領會到那句話的完整意思,才又繼續(xù)往下讀。
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,道:你說過,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。
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,哪怕是經(jīng)濟學里最基礎的東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來,沒有絲毫的不耐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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