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是容雋附在她耳邊,低低開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凈了
誰要你留下?容雋瞪了他一眼,說,我爸不在,辦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處理呢,你趕緊走。
容雋聞言,長長地嘆息了一聲,隨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課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讓我一個(gè)人在醫(yī)院自生自滅好了。
喬唯一瞬間就醒了過來,睜開眼睛的時(shí)候,屋子里仍舊是一片漆黑。
容雋這才道:剛才那幾個(gè)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懶得跟他們打交道。
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擔(dān)心他,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(fā)。
手術(shù)后,他的手依然吊著,比手術(shù)前還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。
喬唯一聞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。
容恒驀地一僵,再開口時(shí)連嗓子都啞了幾分:唯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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