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,孟行悠撇嘴吐槽:民以食為天,我要收回你很精致這句話。
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,說是叫著順嘴,別人叫她悠悠,她偏叫她悠崽,這樣顯得特別,他倆關系不一般,是真真兒的鐵瓷。
跟遲硯并排站著,孟行悠發(fā)現自己還不到他的肩膀,心塞地嘆口氣:我還在長身體,受不住這種摧殘。
景寶一言不發(fā),抱著膝蓋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。
不能一直慣著他,你不是還要開會嗎?你忙你的。
說起吃,孟行悠可以說是滔滔不絕:別的不說,就咱們學校附近,后街拿快遞那條街,有家火鍋粉,味道一絕,你站路口都能聞到香。然后前門賣水果那邊,晚自習下課有個老爺爺推著車賣藕粉,那個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兩碗,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吃藕粉,給我笑醒了。
遲硯關燈鎖門,四個人一道走出教學樓,到樓下時,霍修厲熱情邀請:一起啊,我請客,吃什么隨便點。
遲硯睥睨她,毫不客氣道:那也得自己圓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