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她,好多人緊隨著她過來, 不用問都是擔憂這個問題的。
她們這邊交糧食,那邊村長已經(jīng)算出來每家該分多少,那邊人都等著呢,他一點沒耽誤,也為了表明自己沒私心,甚至他自己家因為沒出人,也拿了十斤糧食來。這會兒已經(jīng)開始稱出去了。
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,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,現(xiàn)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。這些也都是學醫(yī)術必須要學的,藥材怎么曬,曬到什么程度,包括怎么炮制,還有怎么磨粉,都得學,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。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,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。
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。他不是別人,他是秦肅凜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。
張采萱洗完了衣衫,夜已經(jīng)深了,村里那邊始終沒有消息傳來。不只是她等著,今天交了糧食的就沒有睡覺的。十斤糧食呢,哪能那么丟了,非得買個結(jié)果不可。
村里因為這事吵了好多天,張采萱倒是不經(jīng)常過去,去了也得不到個結(jié)果,還不如老實擱家?guī)Ш⒆幽亍?/p>
婉生也忙附和。張采萱哪里看不出他們是安慰自己,軍營的事情哪能說得清楚,但愿就如老大夫說的那樣,他們說耽誤了沒能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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