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被她這三兩句話砸得暈頭轉向的,自己都有點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飄。
你們兩個站住,快上課還在這里做什么!
孟行悠自我打趣,輕巧把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蓋過去:想做我朋友門檻可不低,班長你還差點火候。
施翹本來想嗆嗆回去,可一想到自己那個還吊著石膏的大表姐,又把話給憋了回去,只冷哼一聲,再不敢多言。
遲硯說得坦然,孟行悠想誤會點什么都沒機會,思想愣是飄不到言情劇上面去。
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很干凈,根本不需要擦,不過手好看的人,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。
外面天色黑盡,教學樓的人都走空,兩個人回過神來還沒吃飯,才收拾收拾離開學校,去外面覓食。
教導主任氣得想冒煙:你們兩個一個鼻孔出氣,連說話口氣一樣沒禮貌,還說只是同學關系?
遲梳嗯了一聲,看見一旁站的孟行悠,走過去對她笑了笑:今天匆忙,招待不周, 下次再請你吃飯。
遲硯半點不讓步,從后座里出來,對著里面的景寶說:二選一,要么自己下車跟我走,要么跟姐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