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十個小時而已,你有必要這么夸張嗎?待到乘務(wù)長走開,莊依波忍不住對申望津嘀咕道。
上頭看大家忙了這么多天,放了半天假。容恒說,正好今天天氣好,回來帶我兒子踢球。
我知道。喬唯一說,我當(dāng)然知道他們剛醒來的時候又多磨人。眼下你終于也體會到了?
申望津聽了,緩緩低下頭來,埋進她頸間,陪她共享此刻的陽光。
兩人正靠在一處咬著耳朵說話,一名空乘正好走過來,眼含微笑地沖他們看了又看,莊依波只覺得自己的話應(yīng)驗了,輕輕撞了申望津一下,示意他看。
嚇得我,還以為有人要中途反悔呢。申望津說。
誰料容雋聽完,安靜片刻之后,竟然只是輕嗤了一聲,說:他知道個屁!對吧,老婆?
再看容雋,早就崩潰得放棄抵抗,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千星這才終于又問了一句:怎么就你一個人啊?
喬唯一先抱過兒子,又笑著跟千星寒暄了幾句,如同看不見容雋一般。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