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琴語塞了,對著護士使眼色,那護士往后縮,身邊的顧芳菲一把奪過去,笑著說:給人家看看嘛,咱們可是醫(yī)生,又不會藏什么危險東西。
姜晚本就是無心之語,聽了他的話,也就把這個想法踢到了一邊。沈宴州是主角,有主角光環(huán)的,應該不會出什么亂子。
這就太打何琴的臉了。她可以向著兒子認錯,但面對姜晚,那是萬不會失了儀態(tài)的。
好好,這就好,至于這些話,還是你親自和老夫人說吧。
姜晚一邊聽,一邊坐在推車里使喚人:那一串不新鮮了,換一串,也不行,那一串都有壞的了,不,再換一串,那串色澤不太對
何琴終于意識到事情嚴重性,急紅了眼睛,認錯了:媽是一時糊涂,媽不再這樣了,州州,你別這樣跟媽說話。
那之后好長一段時間,他都處在自責中:我錯了!我不該氣媽媽!如果我不氣媽媽,媽媽就不會跌倒。那么,弟弟就還在。那是爸爸、奶奶都期待的小弟-弟呀。我真該死,我真不該惹媽媽生氣。
對,鋼琴的確彈得好,我們小姐還想請他當老師了,哎,梅姐,你既然在他家做事,能不能給說說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