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與川聽了,緩緩呼出一口氣,才又道:沅沅怎么樣了?
好在容恒隊里的隊員都認識她,一見到她來,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遞茶,但是一問起容恒的動向,所有人立刻口徑一致,保持緘默。
我在桐城,我沒事。陸與川說,就是行動還不太方便,不能來醫(yī)院看你。
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,他已經夠自責了,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
陸沅一直看著他的背影,只見他進了隔間,很快又拉開門走到了走廊上,完全地將自己隔絕在病房外。
慕淺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,只當沒瞧見,繼續(xù)悠然吃自己的早餐。
如果是容恒剛才還是在故意鬧脾氣,這會兒他是真的生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