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她面臨的,卻是讓自己肝膽俱裂的恐懼——
她根本就是個累贅,所以她身上發(fā)生的所有事情,都只會是麻煩。
霍靳北繼續(xù)道:無論黃平對你做過什么,踏出這一步之后,吃虧的都是你自己。
他明知道,她有多不愿意提起這個名字,她想將這個人、這件事,徹底掩埋在自己的人生之中,不愿再向任何人提及。
你監(jiān)護人不來,你不能自己離開。警察說,必須要讓他們過來了解案情,帶你離開。
大概四十分鐘后,她就在燒烤店撿到了一件被人遺棄的工裝。
即便消耗完所有的力氣,她腦子里仍舊是嗡嗡的,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,根本沒有辦法平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