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關于這場婚姻,關于這個孩子,你和我一樣,同樣措手不及,同樣無所適從。
他思索著這個問題,手頭的一份文件來回翻了三四遍,卻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。
那時候顧傾爾正抱著一摞文件,在公司前臺處跟工作人員交流著什么,很快她從前臺接過又一份文件,整合到一起轉身之際,卻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。
顧傾爾抱著自己剛剛收齊的那一摞文件,才回到七樓,手機就響了一聲。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機,便看見了傅城予發(fā)來的消息——
顧傾爾僵坐了片刻,隨后才一點點地挪到床邊,下床的時候,腳夠了兩下都沒夠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開門就走了出去。
顧傾爾只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,她看了他一眼,卻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,扭頭就出了門。
信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,每一句話她都看得飛快,可是看完這封信,卻還是用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