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(dān)憂。他不是別人,他是秦肅凜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。
張采萱立時起身,此時時辰還早,兩個孩子都還沒醒呢,她洗漱過后,本來應(yīng)該進(jìn)廚房做飯,想了想去了隔壁屋子,伸手敲門,驕陽,幫我看著弟弟,娘去村里看看,很快就回來。
驕陽小眉頭皺起,娘,這么晚了,你還要洗衣?不如讓大丫嬸子洗。
聽到這話,頓時就有不少人意動,村長本就站得高,見狀眼神里就放松了些,去的人可平分湊出來的糧食,等你們前腳走,這邊收上來立時就發(fā)給你們家人。
他語氣如常,但兩人相處久了,張采萱就是覺得他不對勁,此時馬車上的東西已經(jīng)卸完,她緊跟著他進(jìn)門,皺眉問道,肅凜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
張采萱兩人只負(fù)責(zé)交,分糧食這事其實根本不關(guān)她事,不過她和抱琴跑這一趟有些累,畢竟拎十斤糧食,又一點沒耽誤,這一會兒手臂都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,兩人交了糧食過后就站在一旁歇了一會兒才拎著籃子回家。
抱琴滿臉的失落都遮掩不住,回吧,還能怎么辦呢?
不過, 她也沒指望他們在進(jìn)文他們的尋找下回來就是。
也就是說,如果他們認(rèn)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(guān)系,那么無論有沒有,定然都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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