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柳不錯。莊依波說,魚也很新鮮。
雖然此時此刻,他們兩個人坐在她對面,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妥。
這下輪到莊依波頓了頓,隨后才又笑了笑,說:我只能說,我已經做好所有準備了
莊依波腦子嗡嗡的,思緒一片混亂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說了什么,直到掛掉電話,撥通另一個號碼的時候,她才清醒過來。
想想他剛才到餐廳的時候,她是正在單獨和霍靳北聊天,可是那僅僅是因為千星去了衛(wèi)生間,而她又正好有跟霍靳北學術相關的問題
如今這樣的狀態(tài)雖然是莊依波自己的選擇,可是千星卻還是控制不住地為她感到傷懷嘆息。
莊依波聽了,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,道:千星,你是知道的,我跟他之間,原本就不應該發(fā)生什么。現(xiàn)在所經歷的這一切,其實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錯真到了那個時候,不過是在修正錯誤,那,也挺好的,對吧?
申望津在這方面一向是很傳統(tǒng)的,至少和她一起的時候是。
千星心頭微微怔忡,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莊依波的背。
霍靳北聽了,也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道:既然往后如何依波都能接受,那就且隨他們去吧。時間會給出答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