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之后,傅城予才緩緩開口道:我也不知道永遠有多遠,我只知道,有生之年,我一定會盡我所能。
她忍不住將臉埋進膝蓋,抱著自己,許久一動不動。
我糊涂到,連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錯誤,也不自知
大概就是錯在,他不該來她的學(xué)校做那一場演講吧
片刻之后,她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,臉色卻似乎比先前又蒼白了幾分。
那天晚上,顧傾爾原本是沒有打算回傅家的。
傅先生,您找我啊?是不是傾爾丫頭又不肯好好吃東西了?您放心,包在我身上——
現(xiàn)在是凌晨四點,我徹夜不眠,思緒或許混亂,只能想到什么寫什么。
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,卻已經(jīng)是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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