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開口問,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問。
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,霍祁然已經(jīng)開車等在樓下。
叫他過來一起吃吧。景彥庭說著,忽然想起什么,一下子從沙發(fā)上站起身來,說,還是應(yīng)該找個貴一點的餐廳,出去吃
他呢喃了兩聲,才忽然抬起頭來,看著霍祁然道: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,關(guān)于你的爸爸媽媽,我也聽過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給你,托付給你們家,我應(yīng)該是可以放心了
景厘緩緩搖了搖頭,說:爸爸,他跟別人公子少爺不一樣,他爸爸媽媽也都很平易近人,你不用擔(dān)心的。
景厘聽了,忍不住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,霍祁然卻只是捏了捏她的手,催促她趕緊上車。
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,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。
沒什么呀。景厘搖了搖頭,你去見過你叔叔啦?
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無論是關(guān)于過去還是現(xiàn)在,因為無論怎么提及,都是一種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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