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一趟衛(wèi)生間后,顧傾爾才又走進堂屋,正要給貓貓準備食物,卻忽然看見正中的方桌上,正端放著一封信。
顧傾爾捏著那幾張信紙,反反復復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還是紅了眼眶。
那時候顧傾爾正抱著一摞文件,在公司前臺處跟工作人員交流著什么,很快她從前臺接過又一份文件,整合到一起轉身之際,卻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。
他聽見保鏢喊她顧小姐,驀地抬起頭來,才看見她徑直走向大門口的身影。
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,道:你說過,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。
到此刻,她靠在床頭的位置,抱著自己的雙腿,才終于又一次將這封信看了下去。
從她回來,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,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(xù)什么前緣,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(fā)展。
看著這個幾乎已經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產物,顧傾爾定睛許久,才終于伸手拿起,拆開了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