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剛剛在身后關上,就聽見原本安靜平和的屋子驟然又喧嘩起來,喬唯一連忙拉著容雋緊走了幾步,隔絕了那些聲音。
容雋嘗到了甜頭,一時忘形,擺臉色擺得過了頭,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,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。
不嚴重,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。喬唯一說,我想下去透透氣。
喬唯一聞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。
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,她不趁機給他點教訓,那不是浪費機會?
容雋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,躺了下來。
容雋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里釋放出來,連忙轉頭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
容雋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,躺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