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,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,道:這位梁先生是?
喬唯一驀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驚道:我是不是戳壞你的腦子了?
我知道。喬仲興說,兩個人都沒蓋被子,睡得橫七豎八的。
喬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,頓了頓才道:他們很煩是不是?放心吧,雖然是親戚,但是其實來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。
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,一臉無辜地開口問:那是哪種?
只是有意嘛,并沒有確定。容雋說,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。我想了想,對自主創(chuàng)業(yè)的興趣還蠻大的,所以,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。
都準備了。梁橋說,放心,保證不會失禮的。
手術后,他的手依然吊著,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。
容雋得了便宜,這會兒乖得不得了,再沒有任何造次,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,說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