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寶點點頭,一臉乖巧:好,姐姐記得吃飯, 不要太辛苦。
聽見自己的外號從遲硯嘴里冒出來,孟行悠心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施翹本來想嗆嗆回去,可一想到自己那個還吊著石膏的大表姐,又把話給憋了回去,只冷哼一聲,再不敢多言。
跟遲硯并排站著,孟行悠發(fā)現自己還不到他的肩膀,心塞地嘆口氣:我還在長身體,受不住這種摧殘。
她這下算是徹底相信遲硯沒有針對她,但也真切感受到遲硯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意思。
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:那是,我都說了路邊攤是好東西,你太不會享受生活了。
你使喚我還挺順口。遲硯放下筆,嘴上抱怨,行動卻不帶耽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