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意嘛,并沒有確定。容雋說,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。我想了想,對自主創(chuàng)業(yè)的興趣還蠻大的,所以,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。
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,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。
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沒有沒有,我去認錯,去請罪,去彌補自己犯的錯,好不好?
聽到聲音,他轉(zhuǎn)頭看到喬唯一,很快笑了起來,醒了?
接下來的寒假時間,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。
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幾個月,朝夕相處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當(dāng)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喬唯一聽了,咬了咬唇,頓了頓之后,卻又想起另一樁事情來,林瑤的事情,你跟我爸說了沒有?
容雋喜上眉梢大大饜足,喬唯一卻是微微冷著一張泛紅的臉,抿著雙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容恒一走,喬唯一也覺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就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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