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有段時間,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從哪學的,總愛在別人的名字后面加一個崽字,彼此之間叫來叫去,流行了大半年,后來這陣風過去,叫的人也少了。
跟遲硯并排站著,孟行悠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還不到他的肩膀,心塞地嘆口氣:我還在長身體,受不住這種摧殘。
孟行悠這才放心:那就好,勤哥是個好老師,絕對不能走。
孟行悠不挑,吃什么都行:可以,走吧。
都可以,我不挑食。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筆灰,等我洗個手。
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,也有幾十個,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。
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:那是,我都說了路邊攤是好東西,你太不會享受生活了。
五中是規(guī)定學生必須住校的,除非高三或者身體有特殊情況,不然不得走讀。
幸好咱倆這不是表白現(xiàn)場,不然你就是在跟我發(fā)朋友卡。
遲硯寫完這一列的最后一個字,抬頭看了眼:不深,挺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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